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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kadwish 笔名:tiffany 地区: 广东-东莞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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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啊朋友
晚上十点钟的时候,接到了一个朋友的电话,说过来聊聊天吧。就去了。见了面,一瞬间才发现,这张从小最最熟悉的脸,其实已经颇有些日子没见了。
相互笑笑,刚才的陌生感就一下子飞上了九霄云外。朋友说,怎么,出去喝杯酒?
我说,出发。
坐在师大路上的一间小酒吧里。桌上的烛光很微弱,BOYEND的歌声很悠扬,嘉士伯很凉,而身旁的炉火,烧的正旺。看看。无言。只是喝酒。
桌上的瓶子,换成了百威,又换成了健利士。就开始说话。
他说过了年要去南方。我问,为了她?朋友的目光变的很遥远,说,真想说是的,
可是实际上也许我只能说是为了自己,因为这个梦想很可能只是属于我自己的。
我说,爱情其实本来就有两个几乎完全不同的版本。一个属于现实,还有一个属
于梦想。现实爱情的复杂性在于,通常它是一个无穷元的方程,最终却很容易地
得到一个最尊重生活逻辑的解。而梦想爱情的简单性在于,它几乎永远只在你纯
净的想象空间里,悄悄地生长。并且会在你需要的任何时候,悄悄地死去。
朋友说,不知道我的梦想,什么时候才死,也不知道它死的时候,我是快乐还是
悲伤。但我知道,人死的时候,是很悲伤的。
我楞住了。我端起高高的酒杯,透过杯中晶莹的液体,看到他悲痛的脸。
呵,我们都是偶然的来到了这个世界。父母生下了我们,我们就开始了,无限远
离和背叛他们的过程-----慢慢地长大着,总是梦想能飞的很高很远,并且不停地为此努力着。我们甚至在这个过程里,把父母高度地简化为,随意的几个电话和
自以为是的几张汇款单。一直到有一天消息传?已经是没有根的了,象浮萍一样,在时光之水里漂着。
不知什么时候,发现烛光变的亮了起来,BOYEND的歌声却更加飘渺;酒似乎温暖
了许多,而身边的炉火,却快要熄了。
我说,走吧,咱们换个人多的地方,去东大街老地方,雅士。朋友说,出发。
那个时候,我突然觉得,当爱情隔绝于现实,亲情疏远于距离的时候,现在的这
个时刻,我们是多么,值得幸福。
3/14日 晚20:27分
陌名的忧伤袭来,看不进一个字.索性关上书和笔记.
值班,一个人的办公室.空气这两天降了十六度,冰冷的手指,还有键盘.
我不冷,只是茫然.考试,工作,简单的生活.像是一条前方的路,但我不能确定.忧伤在指间迷失,不知道自己怎么来了博客.好都没来了,以为生活可以这样子.
不写字,不看书.安的<莲花>淹没了我,看似表面的平静,波澜不惊.用忙碌掩盖想念,我的沉迷失重.MP3的音乐开大,却觉得与弦律绝缘.关掉享受这安静.难得此刻的自己.
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像往常一样思考了,忽然的又想远行.去到乌镇,或是三亚.那是我期待已久的地方,但我知道现在不可能.重重的考试压力,让我喘不过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这样投入了现实,投入了新的生活.很少再去想过去了,过去已经死了.死了很久很久了.
安的小说里说,莲花也象征着新生.我淡然,佛结有缘人.我生如夏花,只取刹那芳华.
我的生活,周围有人走走停停.80年代的我们,注定有着太多的差距,我挣扎在边沿,乞求点滴.离这个世界也许真的太远,只能马不停蹄.
我不知道我的终点在哪里,我不知道我属于哪里.春节回了一趟家,在来的路上,我发誓,我再也不回了.
想起了年底,第一次坐飞机那种惊喜.在进入本命的第一个惊喜,那个能够算得上朋友的陌生人,我到现在还感激.的确,副总说得对.于我自己,工作给了我很多.但于他,我不感恩.他不值得我去感恩.我不知道我的愿望能否像那样直上云天,我记得我许过很多的愿,走过不同的寺庙,但我都许的同一个愿望,我说我要去北极.坐火车去,在路过白桦林.有时候我在想,似乎我挣的所有的钱都是为了旅行,永远在一个圈里,找寻自己想要的生活.但却永远的没有结果.
有时候会迷失,就像此刻.
只想旅行,远离了一切.一个人,一个人的生活.
想在佛主面前乞求,静默的跪着,我要去北极,北极.去看看漠河,看看我的明天.
我怀念的一篇文章
活着的姿势
幻象。向日葵花,夕阳下的颓败。
我在车上昏睡。它们低垂着头。
我清楚的记得,十点钟后一束阳光,爬进车窗,扎伤我的眼。
玻璃窗外,它们在田野上招摇,青春的妖精,乱舞,随风。
黄绿交织的一片,白色点点。玉米,白杨,绵羊,白云。
去往。上海的天际。晚风徐徐,飘来深厚的云层。
打开收音机,想让呼吸缓和一下。没完没了的伤情在耳边嘶喊。
反感,关了。换了姿势。
我的左边坐着一个女孩。我向来是个直觉敏感的人,她的寂静纯净,不在范围之内。
她只是看着另一边的车窗外,平静。我看不清。
那眼角熟悉,像个在键盘上跳舞的妖精一般,沉淀的郁结。
旅行。告别一些人。邂逅一些记忆重合。默想,行走。
一切画面在心海波澜不惊。她说,她是适合感动的,在秋天。她是在中途上车的。
软座车厢。桔黄色的坐垫,深蓝色的枕巾。她撤去了枕巾,叠好,握在手心。
或许我们的灵魂是相通的。我们都沉浸在孤独之中,享受过,隐忍过。
都深爱着北方的秋。
从南方而来,扎在北方,为了等待秋天,年复一年,永垂不朽。
一大片的金黄的向日葵。我的视线走失,幻听流离。
幻觉
错了。不攻自破。想象脆弱苍白。
那米字旗的手提包中。她用双手揭晓我的疑惑。
揣在手中的是,一张男人的照片。她看着他流泪。这样一个痴情的女子,万水千山。
她默默的落着泪,我转过头,看窗外不断往后跑的景物。一片空白。
那泪水像是沾了身。我无法置之度外,在这个男人不被理解,女人泪水横飞的年代。
递过手纸。她看着金黄色的心相印加剧泪水。
那是一张几米的漫画。一男一女。悠然自得。背景是金黄色向日葵。
她是去上海找寻爱情的,我坚信。
我点了支520薄荷。递给她一支。她说,不会。
你一个人?她问我。我说,你去找他的吧。我指着照片中的男人,阳光下笑脸有些扭曲。
她说了长长一段,从过去到现在,那时不懂爱情,而今想要抓住爱情,她说从来不知道自己如此的在乎,在爱情转身以后。她偶尔凝望着窗外,若有思所,空气停滞。
火车走走停停,像我的旅途,随时都可能停下。我以为去往上海的途中,只是一个黑夜,与一个夕落。她是多余的,在我以往的旅途中。
下了火车,我们会各自走散的。她寻找爱情,我找寻生活。互不相干,两条在不同空间的平行线。
后来,我了解到这个世界的爱情只有两种版本。一种是我们见到的,千篇一律,有情人被伤,无情人不伤也喊着伤害,无病呻吟,有病呻吟,没有快感也拼命的喊。另一种是不可见的,用一百年,凝换一刻的永恒。飞鸟与鱼的故事。
脚步。生活
我走过的生活,似水流年。像乌镇的水乡幽绿清闲,桥下长满墨绿的苔藓,滋生着。漫行在江南的水巷,淡紫色的丁香开在邻家女子的窗台,一曲销魂的西湖月夜曲,苏小小的魅影,翩然临雨而至;十年前,梅花小镇的海洋,面临宝岛,渔舟片片,粼光闪闪,海滩上小蟹处处,细沙上无数的脚印与蟹居小洞,儿时的记忆便全留在了这里,直至今昔,不知那时的海风是否依旧柔和,吹拂月色迷蒙。南京路上,高楼林立,美丽飘飘然而过,擦肩,灯光,霓虹,外滩的夜风,河面的商船汽笛,掌心的温度,眼间的交锋,缠绕成柔,暧昧的寂静,幸福像风一般,飘散在咸咸的海之中,留在记忆,历久弥香。
我走过许多的城市。我看不清,说不来。
它们都耀眼,我深深的爱着。以一个过客的身份,没有陌生。
城市之间的穿梭,很少有人能够被我记住,或许说不被我忘记。没想到,她是一个深刻。
眼前的这个女子。她的脚步在这一天之前只停留在了北京,心只交给过他。
我想说,你是干净的,纯粹的。
她说,你相信你是个干净的男人。因为对未来有憧憬,对生活不绝望的人是不败的。
我不知该以何表情面对眼前这位女孩。到了车厢交接处,抽完了那包烟。
回到座位,她已经睡了。占了我整个座位。我站着,静静的看着这张纯粹但被泪烧灌过的脸。
她问我关于上海。我说在淮海路的仙踪林有一束阳光曾经让我迷失,南京路有许多不可知的邂逅令人无措。
她是要去淮海路的。照片中的男人叫秦晓。上海人。那里也有一束阳光让她走失了。整整五年,也不曾走出。她又哭了。她不知道现在的爱情是否值得挽回,他说没有资格再爱她了,肉体上他出轨了,那与她相依的灵魂了不在了,那时的爱情只剩破碎。她是要放弃的,可他在电话哭泣的声音,让她碎心落魄。她要来上海找寻爱情,离开了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皇城。
很多事情,原本总以为习以为然,但发生在你身边时,你却只是空守肩膀。我说,我理解。她说,你这个男人,你的女朋友很幸福。
我说,我单身。浪子。
我们都不老
天黑了。明天的阳光来到,我们就各自走散了。我说。
你去那里?
一下子,我就坐车去乌镇。上海这个季节没有雨,我不想它破坏我的某些记忆。
你怎么不找女友呢?
爱过,累了。与其在爱情中沉沦,不如一个人,随行随停,倒是自由。
一辈子?她睁大眼,表情认真。
没想过。也或许像奶茶唱的,一辈子的孤独。
你看过《十分钟年华老去》吗?我突然想起就问她。
她说,一直很喜欢这部片子,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间感受。
这是由十五位导演每个拍十分钟组成的影片。我无法诉清,因为里面涉及太多的理念与灵魂之类的东西。它直抵心灵深处,十五个片断,你静静的看,熄了灯,必有一番感想。
就像法国丹尼斯的《VersNancy》中揭示:我们都在同一辆的列车上,寻找着自己的终点。人声是历史瞬间的留存,只有大地永在,默默记存所有的发生。
还有靠1978年的《铁皮鼓》和1983年的《斯万的爱情(追忆逝水流年)》改编电影一举成名的德国导演施隆多夫拍的《启迪TheEnlightenment》。它告诉我们,存在即是合理。昨天已经远去,在我们目送它远行的时候,我们应该学会承担发生;今天正在进行,在我们进入世界的时刻,我们理应尽情欢乐;明天尚未来临,让夜色种下希望,我们不必过于担忧。
还有许多。无一不流露着对生命的思考与对过去的慎思,一切都在静默中逝去,只有音乐在呼吸里永存。
我在不知觉间便迷失了自己。经常我会在说着某些事时,陶醉不己,沉醉在文字之间,闭了眼,静静的,这个世界是存在哲理与深情的,虽然BBS上,充斥着伪情感与伪沉思。
她说,你相信一切存在都合理吗?
我说,在爱情上,某些存在是不可能被理解的,仅是为了一种感觉而义无反顾,八十年代的我们都是容易走失的孩子,爱情总在没有开放之前,早早的枯死掉了。
我老了,在一次爱情中老去,一秒钟。我继续说着。
我们都不老,不要再失去。她笑了,脸宠开成一朵灿烂干洁的花朵,像午后的向日葵,那眼神像葵花淡黄色的内沿的花瓣,清新沁人。幻象,美丽。
我说,你的眼晴真漂亮。
眼神对视了几秒,各自转开了,我坐在她的位置看着走廊冷清,她看着窗外,什么都没有,黑压压一片。
九点。火车行驶在南京长江大桥上。她扯着我的衣角,唤醒我。
我睁开惺忪的眼。看着她的长发以及窗外浩浩荡荡的长江。
“我想从这里跳下去。”她说。
“那你不见他了?”
“我跟你也讲一个电影吧。《新泽西爱未眠》。主人公奥利是个成功的乐评人,一个美丽的妻子,很完美的二人世界。可惜,他的爱妻突然辞世留下了一个女儿,仓慌间,他成了单身父亲,带着女儿,工作上也失足了。从纽约搬到新泽西父亲家过,他把所有的爱都放在女儿身上,七年之间再也没有接触一个女人,不发生关系,活在过去的记忆之中。一直到碰到女孩玛雅,随着进一步的接触与交流,他才明白,在人生转弯后,忘掉过去,接受现实,幸福就在眼前。”
她的泪又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像是长江上波光粼粼。她看着我。她感动了。她像在等我说话,然而我只是沉默,她也默然。
等待眼泪
十二点下车了。像预料中的,我向左走,她向右。
我帮她拦了车,去了淮海路。我一个人在上海站附近走着,在长途站买了去杭州的票,在上车时,又迟疑了。总感觉舍不得,这个城市。
去了外滩,美丽不见了,白天与黑夜总是这样分明,许多的东西在白天竟是那样的苍白。一个小孩在我身上蹭了一下,然后跑开了。
我问自己为什么没有坐上去杭州的车。我不是在行走吗?
为什么我这么在乎她?一个连名字都不知的人。
我想知道一个答案。关于淡黄色的眼神以及泪水。
那最后的眼泪代表着干什么?她在出租车上转身看我时依依不舍的眼神又是什么?
女人,不经意的泪水。
男人,却因此而世界颠覆。
我的钱包被偷了。
我站在原地,划着生活的圈。每天都在淮海路,等待着眼泪,不知她是否还好,是否已经找回了爱情,如果是,那我日复一日的是在等待什么呢?
北方的秋天来了,两年后今天,我想我是该回北京了。
归途的车上,窗外,向日葵花金黄一片。色彩鲜艳夺目,无法适应。
十点钟后的一束阳光,扎伤了我的眼。在记忆中,有一滴泪落在了手心,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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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后转摘
题记:
是否还有这样一种爱情,不需要任何招数,只是呆呆的望着,在一个有着月光晚上,世界因为你而灿烂
――――卡夫卡·陆KavkaLu
一不留神没扛住,依旧打开看了,虽然不看也知道中国人电影的编剧水准,整部电影是夏雨念叨着他的弱智爱情,据说感动了一大批中国男女青少年,倘若如此只能说明这代孩子没有瞅过真正的爱情,甭跟我说纯真爱情,这念头傻子都在医院关着,这个电影充其量是泡妞的进行版。
导演在物质年代以物质建构着爱情昏话,夏雨延续着《阳光灿烂的日子》的路数却不知道这个时代爱情已经成为大多数关系式的交易。当电影发展到那个特傻生日脱衣桥段的时候我无话可说了,导演根本没有能力把握独自等待这四个字的涵义,电影是俗到家了。
在上海冬日的凌晨看夏雨和李冰冰的热吻却起了鸡皮疙瘩,莫非所有的前戏都是为了相同的目的。这是一个快餐时代,男女关系变得像一次性的餐具,安全而没有差别,他们不会为一个吻等上一年,他们也不会因为爱而放弃做爱,在利己的原则下,这是银货两讫的“公平”交易。我们老去,就像我们的爱情,然而岁月的风霜雨雪却让这一切变得牢不可破,目的连接着所有结局的发生。
说老实话夏雨演的陈文是个自私而差劲的男人,在他自己编织的梦幻里一厢情愿,当他和刘荣相遇在商厦(这些过于巧合的设计显示了编剧的差劲,这就是中国电影不好看的原因之一)他似乎很潇洒,然而这场导演刻意的转折戏却很差劲,作为一个男人他不洒脱,在这样一个场合送这样一份礼物不合适,也说明着内心某种龌龊心理,而当刘荣叫他的时候他愤然离开显示了他小市民的特性。他有意无意让刘荣陷入了无法解释的窘境,无论对错,男人应该设身处地为对方考虑,何况爱情是自己的选择,是你自己的决定。
物欲横流的年代,一个美丽的小演员你能让她如何选择生活,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首先要尊重对方的生活状态。
人的故事里,比肉体值得珍惜的是精神的相互慰籍。
当你做不到这一点或者无法从对方立场去换位思考的话生命永远无法接近爱情的本质,80年代之后对于此片的叫好......